史上最黑暗的时候,谁能熬过去成了问题,更别说什么英雄名将了。别说十大,只要你能完整说出三五个西晋能打的将军,你可能都比历史老师还厉害。可偏偏,就是这样一个世道,总有人要硬着头皮往前冲。就像夜里偏要摸黑提灯,还非要成点事似的。
说到西晋,咱心里头总有那么点“可惜劲儿”——好不容易三国混乱之后,好像盼来个统一,谁想这江山比鸡蛋还脆。刚安稳两天,风雨就像漏斗倒水似的,八王乱了、胡人闹了,一个大国家东倒西歪。老百姓能跑路的就往南渡,剩下的只能躲进破屋子里嗑瓜子等天亮。那会儿,“今天还能过得去,明天就不知道了”——真不是谁的夸张。
话说回来,乱世到底还是要靠人顶起来。这么说吧,西晋最能打的名将也就那可怜几个,但咱要讲的不是谁兵多谁地位高,而是真刀真枪磨出来、命底下淌着血的那种。
刘琨这人,很多人一听名字都觉得文弱,像个弹琴的。但你要问并州那一带的老百姓,老早就把他祠堂香火烧得挺旺。八王乱起来的时候,人人自危,他却死咬着一口气,左挡汉赵,右扛后赵,硬是守出点名堂。一边打仗一边哄下面兄弟:“熬过去,咱还得回家种田。”也就这个精神,让并州没第一波就沉下去。
当然,有些人本事大,脾气更大。像苟晞,绰号“屠伯”。这个名字你品一品,带点煞气,嘿,真不是随便叫的。能赢下爱闹腾那几个武将,打得对手家人都“盼着他早点走远”,却也不见得受百姓待见。他有时候脾气一上来,真是什么都敢干,狠劲大过脑子。也难怪后来一身功劳,说起来大家都巴巴往后退半步:这哥们厉害归厉害,跟他混怕是也容易没命。
周访就是另一种人了。说白了,怪寒酸的。家里没什么名头,做事不爱出风头,结果倒比谁都熬得久。哪儿不安生,他就往哪儿跑,该敲打一通的绝不手软。不过你要说剿完匪后收拾残局,安抚人心,也是他。“做人得厚道”,这话很多年后还在南方老头的嘴里转。一点点盘活司马家的根基,他自己也没捞着什么好名声。这世道,总归是舍不得给这种人掌声。
提起卫瓘,那算是半只脚踩在历史边上的人了。打过蜀汉、也混过权谋漩涡,能劝服乌桓,能收拾叛乱。可惜,一肚子本事到头来,还是做了替死鬼。钟会谋反时,卫瓘是把裤腰带勒得最紧的那一个。你说他狡猾也好,说他谨慎也罢,人到头,无非一身“见得多,死得快”的老毛病。末了,卫家都没人给他磕头。
文鸯这名字,现在一提大伙儿大多发懵。其实按说三国后期最狠的就是他。小时候就是不服气那种,什么司马师也敢捅一刀。后来鲜卑闹事,他比谁都要上前线。结果呢,“锋芒太露”,能活过乱世才是功夫。他的故事现在已经不怎么有人讲了,可当年混关中的谁不是咬着牙喊一声“鸯哥带头”?
再有司马家自己的能人。司马骏,听着体面——荣华富贵,命挺硬。守关中,讲仁义,是不是装咱不敢说,但值班时老百姓能安生睡觉是真的。连彪悍的鲜卑人碰上他,都说“司马大将军,还是个讲道理的人”。打起仗来不含糊,治民也不偏心。只是好景不长,你钢铁身板遇上腐朽江山,吃亏总归迟早的事。
马隆这个人,脑洞开的大。不光会打仗,还琢磨得出新兵器,敢领三千人就拍着胸口和首领决一死战。现在人管那叫“极客”,那会儿可是“疯的”。凉州兵乱,马隆自告奋勇,兵刃新鲜,打法新鲜,一举歼敌。后世有心的人,翻旧账会说一句“这哥们要是生在太平年间,肯定能当大工程师”。可惜,没有如果。
王濬这位,打仗得厉害,还讲排场。攻吴那年,他做木筏,撬铁锥,用火光劈锁,一路杀进建业。你要说小说演义,王濬肯定站C位:来如风,去如电。赶上最后收吴,吴国皇帝孙皓也没了脾气。可谁也没想到,等西晋稍微喘口气,这种大英雄也免不了“功高震主”。
还有杜预,他就是那种“老谋深算”的人。娶了司马懿家的姑娘,上头伸手还能碰到羊祜。灭吴一战,江陵拿下——中间要花多少智商和胆子,是真只有自己知道。后来,他还分兵南下吃下广州那块硬骨头。说起来,真是西晋家底子里的顶梁柱。旁人提名字还得带敬意。
不过这些人里头,最禁得起岁月琢磨的,还是羊祜。这位不光能打,更会做人。灭吴的大局,他是最早铺开的。看人准、用人狠、连文笔都好。后人大多喜欢说他“清流”“名士”,可混乱世道里,他早就练成不动如山的老江湖。身后留下“堕泪碑”“羊陆之交”这些传说,也算让后来的文人雅士有东西可以吹牛。
你说,这世道到最后还不是人心撑着?名将在乱世里面本来就是稀罕物。可惜无论怎么拼,江山还是归了残破。每回翻到这几个名字,想想他们在血火里咬紧牙关,也许只是图个“后人能记住我一回”。我们这些浑浑噩噩的看客,愿不愿为他们点根烟、说句“真不容易”,其实也不过是时代的调侃。
究竟谁能拯救风雨飘摇的江山?谁又是留得下名字的“救世英雄”?也许这样的答案,永远只能留在历史书里,让人半夜胡思乱想几句罢了。